從此天南與海北
填志願時,竹馬突然說:「其實你真的挺舔的。」 我愣住,錯愕道:「什麼意思?」 他嘆了口氣。 「從小到大,我去哪兒你跟到哪兒,跟個狗皮膏藥一樣。」 「好不容易上了大學,還非要跟我去同一個學校。」 「對了,高考結束那晚,我騙了你,我其實沒去看我外婆,當時我和校花在酒店,一整夜。」 林驍然看向我, 「時月,我答應過不會騙你。」 「現在該你選了,你還要不要……和我去同一所大學?」
填志願時,竹馬突然說:「其實你真的挺舔的。」 我愣住,錯愕道:「什麼意思?」 他嘆了口氣。 「從小到大,我去哪兒你跟到哪兒,跟個狗皮膏藥一樣。」 「好不容易上了大學,還非要跟我去同一個學校。」 「對了,高考結束那晚,我騙了你,我其實沒去看我外婆,當時我和校花在酒店,一整夜。」 林驍然看向我, 「時月,我答應過不會騙你。」 「現在該你選了,你還要不要……和我去同一所大學?」
我去銀行辦房貸那天,客戶經理看了我的徵信報告很久。 久到我以為自己哪張信用卡忘了還。 我坐在她對面,手心有點出汗。 「是流水不夠嗎?」我問。 客戶經理抬頭看了我一眼,表情有些遲疑。 「林小姐,你名下那家公司,現在還在經營嗎?」 我愣住。 「什麼公司?」 她把報告往我這邊推了推,指尖點在其中一行。 「恆躍建材有限公司。法人代表,林照微。公司目前有欠稅記錄,還有一筆經營貸擔保風險。」 我盯著那幾個字,腦子裡空了一瞬。 恆躍建材有限公司。 法人代表:林照微。 每個字我都認識,可連在一起,卻像在看別人的人生。 我從來沒有開過公司。 更沒有做過什麼建材生意。 客戶經理看著我的反應,聲音放輕了些。 「如果這家公司不處理,你這邊房貸預審大機率過不了。」 我手裡的購房資料啪一聲掉在地上。 那套房子,我看了八個月。 不大,六十九平,兩室一廳,靠近地鐵,樓下有菜市場,陽臺朝南。 對別人來說,那可能只是一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剛需房。 可對我來說,那是我工作十年,一筆一筆攢下來的退路。
季清野很矛盾。 他時常說他很愛我。 也時常說:「你不要以為我愛你!」 對于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,我都只是笑笑,從不回應。 後來,一次纏綿。 他開啟抽屜,發現小雨傘沒了。 我想要推開他。 他卻按住我的手。 「怕什麼?」 「有了就生下來。」 「我又沒說不負責!」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。 卻沒想到他是來真的。 于是我冷臉起身: 「抱歉,我並沒有結婚的打算。」
領證前一天,我在陸遠舟書房翻到一份產檢單。 是他白月光的,日期是兩個月前。 我拿著單子質問他時,他連眼皮都沒抬: 「她懷的是男孩,我媽想要孫子,這個孩子必須認。」 「你放心,婚照結,你照樣是陸太太。」 「明天領證照常,只是滿月酒得給她辦。」 他以為我至少會哭一場。 可我只是把單子放回原位,轉身走了。 第二天,他拿著身份證在民政局門口等我。 我沒躲、沒逃。 直接挽著他小叔的手走過去,晃了晃紅本: 「滿月酒給你,結婚證我給你小叔了。」
得知我是侯府真千金時,腹中已懷了孩子。 夫人鬆了口氣:「既然你已經成親了,那你妹妹與永安侯世子的親事便照舊吧。」 我也覺得甚好。 不必與謝韞禮分開,也不用被塞一段莫名其妙的姻緣。 正合我意。 話未出口,卻見假千金挽著一個人逛街回來。 我這才看清,我的夫君,竟是她那位未婚夫。 前世,我不甘不休,逼著他認下我和孩子。 嫁過去三年,他厭我入骨,連孩子都沒能留住。 謝韞禮斥責我:「若不是你鬧到阿芷面前,我又怎會錯失了她。」 「與你在一起,不過是逢場作戲。你一個風月出身的女子,就算披上侯府千金的名頭,也配要名分?」 這一世,我垂下眼。 「我夫君已死,不過……恭祝妹妹覓得良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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