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時離婚
發現秦之遠出軌後,我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裡。 三天的時間,我畫了二十頁成稿、三版封面草稿。 外加一整個短篇番外的分鏡。 編輯又驚又喜:「你受什麼刺激了?這二十頁的質量也太高了!」 我也很滿意,忍不住感嘆: 「果然,苦難是創作的源泉。」 說完,倒頭就睡。 等我睡醒,我想:這婚還是得離。
發現秦之遠出軌後,我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裡。 三天的時間,我畫了二十頁成稿、三版封面草稿。 外加一整個短篇番外的分鏡。 編輯又驚又喜:「你受什麼刺激了?這二十頁的質量也太高了!」 我也很滿意,忍不住感嘆: 「果然,苦難是創作的源泉。」 說完,倒頭就睡。 等我睡醒,我想:這婚還是得離。
分手兩年後,前任應下家裡安排的婚事。 聽說,那姑娘特別好。 好到他半夜醉得踉踉蹌蹌,還不忘跑到發小家,一遍遍誇她。 誇她大方得體,細緻聽話,連程家幾位長輩的忌口都記得清楚。 不像我功利強勢,骨頭硬,脾氣又差。 「讓她在我媽面前服個軟,跟要她命似的。」 「要不是她不爭氣,我們說不定早就——」 話到一半,程澍垂下眼,悶嘆一聲: 「算了,不說她。」 隔著臥室門,我聽見程澍再次開口: 「你呢?」 「聽說你回國後,也自己談了個女朋友。」 「……你家裡人滿意嗎?」
國師有兩個女兒。 一個是鳳命,一個是賤格。 五皇子猜我是鳳命,特意求娶我。 誰知娶我之後,他過分輕狂,御前失儀,被流放千里。 鬱鬱而終之時,謝南亭闔目不肯看我。 「如果當初,我娶的是你妹妹就好了。」 「這一生,終究是被你耽誤了。」 再睜眼時,我回到了皇后召見那天。 我換下華服,洗去胭脂,在臉頰點上麻子。
我高度近視,誤將寬肩翹臀的大帥哥認成了竹馬。 【你穿西裝好帥,我好喜歡。】 竹馬秒回:【我這身材披麻袋都好看。】 我見色起意,喜滋滋地說要給他送我做的桃酥。 第二天,竹馬黑著臉叫住我:「桃酥呢?」 「小饞貓,昨天不是給你了?是不是還想吃?」 竹馬氣笑了:「你玩我?」 我百思不得其解,我明明是送到竹馬手裡的啊。 他還叫了我名字,說謝謝呢。 當晚,我收到了竹馬哥哥的資訊:桃酥很好吃。
婚後第七年,陳拓跟我提了離婚。 沒有爭吵,沒有婚變。 他只是跟往常一樣牽起我的手,沉默了一會兒:「澄澄,我們在一起太久了,我握著你的手,跟握著自己的手,沒有任何區別。」 「我想開始一段新的人生了。」 所以我這個舊人,該退場了。 我哭過,鬧過。 最終還是放棄了在一段註定結束的婚姻裡垂死掙扎。 離婚當夜,我卻突然回到高二那年。 十七歲的陳拓正當著全校的面向我告白。 我還在愣神。 臺上的人已經笑了笑,從容揭過這個話題: 「——開個玩笑,那麼,我繼續念我的檢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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