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不再回頭
高考前我因為壓力胖了四十斤。 暗戀我的竹馬開始刻意和我保持距離,路上碰見也裝作不認識。 我以為他是不想分心。 直到填志願那晚,我聽到許執被他室友打趣:「你不是喜歡你家小青梅嗎,怎麼還騙她填了你隔壁學校?」 他語調戲謔:「嘖。以前是有好感,現在就她那身材,我可不想被新同學誤會,讓她在我隔壁保持點距離挺好的。」 「那到時候錄取通知書下來怎麼辦?」 「能怎麼辦,她挺好哄的。」 室友感嘆:「精啊,執哥,這倆地方不遠不近,要是她瘦回來你還能近水樓臺先得月!」 陣陣鬨笑聲傳來,刺痛著我的耳膜。 我心底暈開苦澀,告白的話被我硬生生嚥下。 我發了條簡訊給我爸。 「爸,你之前讓我去美國留學的事情,我想好了——我去。」 本來我就是為了他才去北京。 既然他想保持距離,那就保持個徹底好了。
皎皎如明月
女兒離世後,陳柏言親口承諾要將我們女兒的原型作為首個機器人模型。 為了這句誓言,我嘔心瀝血了五年,終于在今晚迎來了專案交付。 可就在專案驗收的小組會上,大屏緩緩亮起,最終載入出的原型,卻是我閨蜜盛時藍去世的女兒盛滿滿。 面對我的質問,陳柏言甚至覺得我在無理取鬧。 他皺了皺眉說道: 「夏夏,時藍真的太想滿滿了,我才自作主張用了這組資料。」 「你放心,下次我一定會以皎皎為原型作為機器人的模型。」 盛時藍咬著唇,楚楚可憐地看著我: 「夏夏,我知道你委屈,可我看不見滿滿真的活不下去了……」 「你要怪就怪我好了,千萬不要怪柏言。」 心口的鈍痛層層疊疊,最後只剩下一片麻木。 何其可笑,何其諷刺啊。 皎皎在世的時候就樣樣都爭不過盛滿滿,沒想到如今化成了灰,還是低她一頭。 沉默片刻後,我撥通了陳柏言死對頭的電話: 「我願意攜帶專案核心資料入職貴公司,但我有一個要求。」
都不容易
又一次發現江承寧的外室後,我提出和離。 他冷冷地看著我,沒有一句挽留。 我到了另一個城鎮,租下宅子的當夜,有登徒子摸進了我的臥房。 驚慌中,我砸死了他。 他的家人鐵了心讓我償命。 可我沒有死,在牢中度過了一個月。 被放出來時,天光刺得我睜不開眼,江承寧的面容模糊不清: 「盈盈獨身在外便如你這般難以生存,現在你也有了這樣的經歷,是不是能理解她了?」 我沒再和以前那樣揚聲反駁,而是沉默著。 他放緩了聲音:「我不是真的想和離,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,以後不要再因為盈盈和我鬧,她很不容易。」 我順從地點頭,姜盈不容易,江承寧也可以輕而易舉地讓我不容易。 我回到江家,做回他的妻子,他再次提出要把姜盈收做妾室。 這一次,我應允了。 我不僅心疼姜盈這一個可憐的女子,我還心疼了一個又一個女子。 江承寧後知後覺地質問為什麼不像以前那樣在乎他了? 我嘆息地解釋:「她們都不容易。」
【六道】餓鬼、人間、修羅、畜生、天人、地獄......六道輪迴,善惡到頭終有報,之爭來早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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