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戀對象是毒舌教授
又一次被教授罵哭後,我發資訊給網戀男友: 「分手吧!被教授罵得沒空談戀愛了!」 對方秒回: 「寶寶不分手!」 「什麼破教授?教學水平不行,就知道罵我寶寶!」 「你把論文發給我,我幫你寫!」 我無語: 「我學的是養豬,你確定你行?」 半分鐘後,他甩來一張圖片。 我定睛一看,口中的水噴了一螢幕—— 圖片上是他的工牌: 動物科學客座教授,沈知寒。 這特喵的不就是我那毒舌教授嗎?!
他替我續寫精神病史
離婚庭審上,祁逾提交了三百多頁日記。 每一頁都在證明我情緒失控,不配撫養女兒。 他紅著眼對法官說: 「我不想傷害她。」 「可我不能把孩子交給一個反覆說自己想死的人。」 法官問我,日記是不是我親筆寫的。 我翻到第一百八十七頁,點了點頭。 「前半本是。」 隨後,我把日記轉向祁逾。 「後半本,是我丈夫登入我的雲端賬號,替我續寫的。」 他臉上的悲痛停了一秒。 很短。 短到不熟悉他的人,根本看不出來。
我退出了婚姻的考試
結婚七周年,我在丈夫的電腦裡發現一張表。 我拒絕生二胎,扣十分。沒陪婆婆復查,扣五分。回娘家過年,扣三分。在兒子面前反駁丈夫,扣四分。 當前總分,四十七。 表格最下方寫著: 「累計一百分,啟動離婚。」 我沒有等他扣完。我在新一行寫下: 「丈夫揹著妻子,用七年婚姻測試她是否聽話。加一百分。」 儲存。列印。然後預約了離婚律師。 半小時後,溫景年打來電話。他沒有問我為什麼動他的電腦。他問: 「誰允許你改分數的?」 我握著剛列印出來的紙,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 「誰允許你給我打分的?」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。溫景年的聲音緩和下來。 「清蕪,那不是你理解的意思。」 「表格裡寫得很清楚。」 「我做資料工作,習慣用量化方式整理問題。夫妻之間有矛盾,總要想辦法解決。」 「為什麼表裡沒有你的分數?」 「我也會反思。」 「你的反思記錄在哪裡?」 他沒有回答。我翻到表格第二頁。上面還有減分項。主動向丈夫道歉,減兩分。取消外地工作,減五分。 陪婆婆住院三天以上,減四分。同意公開工資流水,減三分。 原來在這段婚姻裡,我連得到他的好臉色,都有一套兌換標準。 溫景年說: 「你現在情緒太大,等我回家再談。」 「好。」 我結束通話電話,把表格、共享記錄和修改歷史復製了三份。一份存進行動硬碟。一份發給律師。一份傳進只有我知道密碼的郵箱。 隨後,我檢查了個人賬戶、房產材料、孩子的出生證明和家裡的共同支出。 做完這些,我才給自己倒了杯水。 過去每次爭吵,溫景年都會讓我冷靜。等我冷靜下來,話題便會從他做了什麼,變成我的態度為什麼這麼差。這一次,我很冷靜。冷靜到不準備再跟他討論我夠不夠資格做妻子。
重生增肥後,太子又選中了我
太子選妃的標準很嚴苛。 腰圍一尺六寸,髮長到腰窩,後頸有蝴蝶胎記。 全京城只有我符合標準。 大婚當晚,太子興致勃勃地把我看了個遍,突然問道:「天上最亮的星辰是哪顆?」 我答:「太白星。」 太子卻臉色驟變:「怎麼可能?這都能找錯?」 後來我才知道,太子要找的人是我的雙胞胎姐姐。 可父親為了雙喜臨門,在我入宮的當天,也將阿姐嫁了出去。 太子恨我頂替了阿姐,又愛我這與阿姐一模一樣的身子。 愛恨交錯二十多年,我鬱鬱而終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選妃前七日。 我一把奪過阿姐手裡的雞腿塞進嘴裡:「你別吃了,給我吃!」
【六道】餓鬼、人間、修羅、畜生、天人、地獄......六道輪迴,善惡到頭終有報,之爭來早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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