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裡,不再有我
出軌後,我成了人人稱讚的好丈夫。 不再晚歸,不再爭吵。 每月雷打不動帶家人短途旅行。 所有人都說,我終于看到了妻子的不易。 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。 這一切,都是第三者的功勞。
出軌後,我成了人人稱讚的好丈夫。 不再晚歸,不再爭吵。 每月雷打不動帶家人短途旅行。 所有人都說,我終于看到了妻子的不易。 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。 這一切,都是第三者的功勞。
婚後第七年,陳拓跟我提了離婚。 沒有爭吵,沒有婚變。 他只是跟往常一樣牽起我的手,沉默了一會兒:「澄澄,我們在一起太久了,我握著你的手,跟握著自己的手,沒有任何區別。」 「我想開始一段新的人生了。」 所以我這個舊人,該退場了。 我哭過,鬧過。 最終還是放棄了在一段註定結束的婚姻裡垂死掙扎。 離婚當夜,我卻突然回到高二那年。 十七歲的陳拓正當著全校的面向我告白。 我還在愣神。 臺上的人已經笑了笑,從容揭過這個話題: 「——開個玩笑,那麼,我繼續念我的檢討。」
男友是寵物醫生,但他公私分明。 我們一起養了三年的貓生病,他會讓我老實排隊掛號。 這天,團團突然渾身抽搐,狂吐不止。 我急得給男友打了好幾個電話,他都沒有接。 只給我回了條訊息: 【你別直接往我辦公室跑,讓別人看見不好。 【醫院不是家裡,按號排隊。】 我第一次沒有聽他的話,抱著團團直往診室衝。 下一秒卻被前臺攔了下來: 「女士,您還沒掛號排隊。」 眼見團團的呼吸越來越弱。 剛想說明情況,一個女人抱著比熊直接走進了診室。 前臺順著我的目光望去: 「那是周大夫的朋友,他特地交代過了,不用排隊。」 我瞬間愣在原地。 團團虛弱地輕喵一聲,蹭了蹭我。 為了他所謂的避嫌,我忍了三年。 這次,我不想再替他找理由了。
分居的第三年,裴泊召開記者會。 高調宣佈要迴歸家庭。 他切斷了外面那人的所有聯絡。 學著做一個無可挑剔的好丈夫。 下廚做飯,包攬家務,一條條兌現我的心願清單。 甚至重新計劃和我備孕。 所有人都感嘆我苦盡甘來,和他也算破鏡重圓。 只有媽媽發現我不對勁。 「他都變好了,你怎麼還不高興?」 「還在因為當年的事情記恨他嗎?」 我輕輕搖頭。 說恨太重了。 我對他已經掀不起這樣激烈的情緒了。 我只是,無感了而已。
家裡破產,我被我爸塞給意外失明的顧家少爺做人形柺杖。 「你從小沒吃過苦,住慣了豪宅哪能跟我住地下室。」 他說他見過顧霖諶,是個溫柔懂禮的好孩子。 但他不知道,一個人失去光明是會性情大變的。 我在顧霖諶身旁陪了兩年,他敏感驕縱,每次都要我哄好久才願意治療。 拆線那天還沒踏進病房,就聽到他在鬧。 「于茉禾呢?我第一眼就要看到她。」 他朋友笑他。 「諶哥快被調成狗了,主人不在就鬧。」 「你就不怕你的于妹妹是個醜女?」 顧霖諶耳尖通紅,皺眉開口。 「瞎說什麼呢?真醜我才不會讓她接近我。」 我摸著側臉的疤痕,抿唇回了家。 「爸,別跟我姐慪氣了,她想跟顧家聯姻就換她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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